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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國涌
 
傅國涌
 
傅國涌,1967年生于浙江樂清,現居杭州。曾做過鄉村中學教師,1999年開始寫作,在《書屋》、《隨筆》、《東方》、《老照片》、《炎黃春秋》、《南方周末》、《文匯讀書周報》等數十家報刊發表近200萬字,主要關注中國近代史,特別是百年言論史和知識分子問題等。已出版的主要著作有《金庸傳》、《百年尋夢》、《葉公超傳》、《追尋失去的傳統》、《1949年:知識分子的私人記錄》、《發現廿八都》等。


“有人味的文明社會”
中國知識分子路徑選擇的百年曲線
重建批評之道
言論史上的“梁啟超時代”
1933年的憲法討論
維新公子 先帝舊臣——陳三立從晚清到民國的心路歷程
武俠情結與皇權情結——解讀金庸的文化密碼
“民主”——后烏托邦時代的名詞游戲
1906年——慈禧垂簾時代的憲政萌芽
中國知識分子的新年夢想
李慎之晚年的悲涼——與許良英43封通信的解讀
“文人論政”:一個中斷的傳統
三民主義與孫中山的遺憾

金庸走了,以一人敵一國的江湖還在嗎?
什么樣的教育才能成為立國之本?
什么樣的教育才是立國之本?
唐德剛走了,歷史仍在“三峽”中
一百年了……
高校公共政治課改革為政治體制改革探路實踐
政府設立事業單位進行商業拆遷是否合法?
“金字塔”下的陰影
親歷拆遷
我期待和平轉型
在全民弱智化中浮沉
蔣介石逐一了解民盟發起人
重返“五四”,厘清誤區
重申基礎教育的獨立性
潘光旦煙斗上的銘文
中國流行“成功”迷幻藥
2008年度【私人版】民間致敬榜
文明有主義之分嗎?
魂兮歸來,司徒雷登
后奧運時代:從“鳥巢”外開始
中國不和諧的最根本原因在哪里?
我們需要這樣的“對話守則”
還給學生仰望星空的閑暇
中國人為什么不關心政治
審判農謝與結束噩夢
紅色高棉 天堂如何變成噩夢
緬甸僧侶的游行抗議還在持續中
缺乏公共生活指標的“最具幸福感城市”評選
重要的不是金庸能否進語文教材
從建立民間價值評判體系開始
大學不能沒有核心價值
蔣經國抓住了歷史的主動權——為臺灣
《讀書》還能走多遠?
“非遺熱”可能變成“毀滅潮”
中國淪陷在黑磚窯中
在黑磚窯面前沒有辦法不悲觀
自我解放 告別“衰世”
“去蔣化”后面的歷史恩怨
“考上大學”為什么被當成終點?
“衰世”的變化就在我們身邊
“作家協會”不可能有獨立意志
順口溜中的中國
“預備立憲”百年祭
李敖的真面目
資耀華:一個金融學家的悲劇
“創建文明城市”能靠背誦嗎?
“讓靈魂自由地站起來”: 盧雪松老師的選擇
“有知識、沒文化”現象之憂
造神的時代沒有結束
比206個縣無律師更重要的
金錢能買來道德嗎
八寶山的等級
不會鼓錯掌的清華人
什么是中華民族的人格?
一個公章分三瓣和孫大午的“三權分立”
回到胡適:連戰的北大演講
中國企業家熱衷神化自己的背后
兩個中國人中就有一個迷信
這個時代還能出現蔡元培嗎?
也說信訪制度改革
道德承擔匱乏的中國出版界
我對自由主義的一點認識

民間教育自救往哪里去?
活在真實中——敬悼沙葉新先生
中國知識分子的新年夢想
自由的詩人普希金——普希金像前的分享
雨和一個帝國的命運
一草一木皆教育
郭嵩燾在牛津的贊嘆
民國小學課本中傳遞的價值
歷史是一個民族的心靈
1911,大清朝完蛋的前夜
1890一代知識分子的不同選擇
那些偉大的小學老師
真正值得追念的還是人的價值
珍視低調理想主義遺產
抗戰前夜的憲政大討論
“收集照片便是收集世界”——為《老照片》一百期而寫
首屆中研院院士為何缺了錢穆?
三十四年前的北大競選——從張曼菱《北大回憶》說起
民國憲法中的教育經費比例
蔣經國處理“美麗島事件”的決策過程
永遠不要期望平步青云:讀吳經熊與霍姆斯通信選
一代名將孫立人的畢業紀念冊
為人權被處決的張九能
共和要多久——袁世凱的疑問
延安窯洞中的特權——讀蕭軍《延安日記1940—1945》之一
一代報人成舍我
一代“棉紗大王”穆藕初
1949年:“時間開始了”
鄧小平的“反右”情結
“語言是無權者的權力”——為胡平先生60歲生日而寫
落花流水春去也——讀《民國會社黨派大辭典》雜記
何謂憲政?
胡政之與張學良
“謝謝火炬給你光明”——回望許良英先生的心路歷程
金庸,一代報人與政治的進退
到底誰指使刺殺吳祿貞?
1933年的中國
免受恐懼的自由
未名湖畔的痛哭——讀林昭1958年5月4日給妹妹的信
教育,永遠面朝未來——《回望民國教育系列》總序
為民權保障而死的楊杏佛
蔣夢麟困境中執掌北大
沒寫完的民主思想——初憶許良英先生
一個合理社會離我們還有多遠?
北望云天黯無語——悼念王來棣先生
八十年前的“新年獻詞”
“剝奪剝奪者”何以可能
柳亞子的1949
延安一代的暮年反思
老大學的“學本位”傳統
中國律師制度百年之際話律師先驅
“趕快收拾人心”——讀《殷海光文集》
他們遠比大人物重要——最早洞悉文革真相的人
一個只有"聰明人"的世界是沒有希望的
這一天遲早總要來——讀一點托爾斯泰
辛亥前夜的民謠與彗星
辛亥大變局時的清廷財政
辛亥前夜:另一個流產的“共進會”
蔣介石無力回天
夏瑞芳:商務印書館的創始人
哈維爾把良心和道德帶進了政治
讀一點汪榮祖
到底是“誰”不愿意妥協?
商場如戰場
蔡元培為何不能歸骨北大?
辛亥百年:民主尚未完成,公民仍須努力
魯迅與顧頡剛到底有什么過節?
一百年前,大清朝如何脫軌?
對話與共識:談判桌上出生的民國
楊子烈在張國燾離開延安之后
雪落在中國的土地上
性與晚清宮廷
《廣場》:五十四年前的 “社會主義民主”夢
林昭生前喜歡的《各國民權運動史》
愛好天文的攝政王載灃
陳獨秀與胡適的后援力量
端方“存牘”中的晚清?;?/a>
“少年中國學會”會員們的不同選擇
《政法往事》關于《政法界右派分子謬論集》
永安第一代:“顧客永遠是對的!”
真實是歷史的生命
朱正先生送我的書
退位詔書下達之后
公民練習:尋求普通人的意義
1921年的中國
中國更需要哪種知識分子?
1945年的延安見聞:一個“陋”字
水師提督薩鎮冰出走與清朝落幕
相同的起點,殊途而同歸
百年轉型中的公民教育
唐紹儀:未完成的“二十二條”
丁文江:“假如我是蔣介石”
“殺盛宣懷以謝天下”
辛亥革命中的演員
民國養育出來的許君遠
書可以穿越一個個王朝
揭開盧作孚自殺之謎
邵飄萍:幸還是不幸?
陳寅?。鶴非籩兜淖雜?/a>
這個時代的合法與非法
潘光旦:自由先于主義
赴死,只為尋求更公正的社會——黃花崗英烈百年祭
葉公超與那個時代的知識分子
站在強權對面的郁達夫
站在強權對面的郁達夫
任鴻雋批判黨化教育
胡適何曾被國民黨逮捕過?
南京《新民報》被封殺之后
沈從文要與胡適“斷絕一切聯系”
重說蚍蜉撼樹
“向往自由、平等,是人類的普遍人性”
三派同源,殊途同歸——我看辛亥革命
大陸沒有蔣經國
2010年向他們致敬,我的私人排行榜
陳布雷之死
殷海光:因思想而受難的人
“陽謀”是怎樣煉成的?
折斷的翅膀
崔衛平:永遠的“水木年華”
“山那邊的一盞燈”
萬金散盡不再來
南京臨時總統府的秘書們
林希翎歸鄉記
一份《死亡右派分子情況調查表》的發現
肩起林希翎背負的十字架
我們什么時候忘記魯迅?
思想不敗——近代中國兩代思想先軀的傳承
大時代的同學不同路
外重內輕的末世景象
另一個周作人
權力主導的“新生活運動”
一代銀行家陳光甫的金融之道
赤都娛樂中的個人生活
大歷史中的小細節
“終信文章勝甲兵”
遲來的歉意
曼德拉的畫
尋求一個說真話的空間
孫中山“革命不忘讀書”
對不起,我這里有個小動物
蔣介石的一語成讖
1949年:去留之間的實業家、銀行家們
中國土地上的日俄戰爭
光榮與屈辱
魯迅為什么不喜歡杭州?
從“跑堂”到總統
蔣介石日記中對抗日戰爭的預測
深水靜流——追憶民國生活
一生事業在名山
公民語言
追尋律師的傳統
華盛頓拒絕王袍加身
梁實秋論國共兩黨
胡適眼中的毛澤東
回憶與李慎之的點滴交往
十年所見富人,后代全已衰落
1949,中國知識分子的抉擇
林昭正悄悄回到我們的生活中
“覆巢幾見能完卵”——戊戌變法獲罪人張蔭桓
20世紀中國兩次和平轉型的機會
“中間勢力”代表張東蓀斡旋和平
遙想季鸞當年
北大三十一周年時的民意測驗
“預備立憲”是如何流產的?
政府等于國家嗎?——章士釗就“陳獨秀案”與程滄波的筆戰
重溫“易卜生主義”
知識分子與人力車夫
告別“屈原人格”
“歸骨于田橫之島”——傅斯年與臺灣大學
1992到1996:《東方》紀事
祭512地震中喪生的亡靈
湯壽潛與晚清立憲運動
五四時代是什么樣的時代?
中國企業家的本土傳統在哪里?
吳剛與西西弗斯
傅斯年:一個“五四”之子的道路
風蕭蕭兮易水寒——黃花崗90周年祭
三十年最深刻的變化在民間
“羊性”、“狼性”與心中的“鬼子”——我看《鬼子來了》
楊度感嘆蔣介石不稱帝
公民代替俠士:梁羽生走了
“民國以來第一清官”
回望逝去的“報人時代”
“風吹枷鎖滿城香”——近代以來因言獲罪的幾個例子
戊戌年的傷痛并未成為過去
今天我們走什么樣的路?——成都環保風暴中的譚作人
蔣介石日記中的歷史
退還“紅包”的藝術
賀麟:學術的獨立自由和尊嚴
張季鸞如何駁斥希特勒?
抗戰前夕的漸進民主論
向死而生——紀念林昭殉難40周年
《大公報》評價魯迅起風波
陽謀還是陰謀?
謀事在人,成事在天——回望戊戌變法110年
蘇曼殊的“討袁宣言”
“梁財神”親歷孫中山、袁世凱會談
段祺瑞廬山談國事
丁文江:“假如我是蔣介石”
“這與你無涉”
歷史只剩下了等待嗎?
改良和革命殊途而同歸
“新社會”之夢——鄭振鐸:從《新社會》到《民主》
1912年榮德生的三個提案
“歷史在自由的一邊”——重溫殷海光的預言
“五四”的激烈背后藏著什么?
1944年:一個新聞記者眼中的延安
潔白花瓣灑在墓地上
林昭四十年祭
政府是否等于國家——重溫“陳獨秀案”及章士釗與程滄波的筆戰
悼柏楊 “只為蒼生說人話”
大學校長的底線
真正的“五四”究竟是什么
宋教仁在民初的政治舞臺上
陶行知的教育救國夢
“悲涼之霧,遍被華林”——從李慎之與許良英的43封通信解讀李慎之晚年思想
林昭——中華圣女,您讓所有茍活者失去了生命的重量
胡政之,一個報人記錄的一個時代
我心中的人間胡適
傲骨錚錚徐悲鴻
“但我不能放棄我的言論的沖動”
遙望西南聯大傳統
“你真是書呆子”
儲安平《觀察》研究背后的夢
鄧拓之死
朱光潛的“自我檢討”
蔡元培為何七辭北大校長職務
“報有報格”:史量才之死
因思想而受難的殷海光
陳寅恪硬朗的人格底氣
南通訪張謇遺跡
“驚人事業隨流水”:甘當配角的黃興
尊嚴是我們的生命之鹽
邵飄萍:幸還是不幸?
燕京大學:一個“實現了的夢想”——與我“比鄰而居”的司徒雷登
范長江的悲劇
追尋律師的本土傳統
華君武的道歉
魯迅先生的講演
宋教仁登南高峰
那盞燈熄了
胡耀邦:“活在人心便永生”
蔡鍔:“為國民爭人格”
秋瑾被殺害之后
夏承燾:“花事今年看斬新”
傅斯年的淚為何而灑?
黃炎培的幸與不幸
張元濟力倡“中華民族的人格”
風流云散懷啟功
“我們貢獻這個大學于宇宙的精神”
傅斯年對抗日的判斷
“根株浮滄?!保漢實陌?/a>
竺可楨的選擇
請尊重本民族的思想家——紀念顧準誕辰90周年
沈從文的“瘋”
追求人性——重讀王實味
劉志丹的悲壯人生
1947年:傅斯年和中國言論界
鄧拓與毛澤東

《無語江山有人物》前言
伍廷芳的新機遇
追尋企業家的本土傳統

以純正母語與世界對話
跳出歷史的“周期率”
民國教育的花開花落
互聯網時代的閱讀
穆藕初:一個企業家的公共關懷意識
辛亥百年變局
從私人記錄重返歷史現場
21世紀會是胡適的世紀嗎?
公民教科書和公民教育
史量才與上海民間社會——“九一八”事變之后
談出來的民國——回望99年前的辛亥革命
思想家是一個民族的推動力——中國近代轉型的一條思想脈絡
中國商業文明百年尋根
“五四”是個什么樣的時代?
從“五四”出發尋找真與美
從紹興出發尋找中國現代之路
從現代化解釋系統看中國近代史

心事浩茫連語文
誤讀的代價——讀林牧回憶錄《燭燼夢猶虛》
重建辛亥敘事
我的私人排行榜:2010年的好書
遙望美麗的“五月花”號
站在精神史上的雕像——讀趙誠《長河孤旅》
百年前的西部中國
為雷震造一個銅像
饑餓和死亡的私人記錄
“最長的彎路也是最近的歸途”
像馬寅初那樣說真話——馬寅初《新人口論》發表50周年
珍視秋風掃落葉中的一脈溫暖——讀章詒和《伶人往事》
凝望夕陽的“鄰家大媽”
文網恢恢說魯迅——讀散木《于無聲處聽驚雷——魯迅與文網》
美國版的潛規則?——評克里思·馬修斯《硬球》

袁世凱的無奈
跳出“周期率”——我對中國近代史的一點看法
“文章報國”:百年回首《大公報》
華盛頓與洪秀全
孫中山,近代政治文明的一束曙光
從史官到記者
1943年:史迪威日記中的蔣介石
大題小做國民黨為什么失敗?
中國的“四病”和“五鬼”
黃仁宇在場的歷史記錄
重要的是超越“平反”意識
評“太平天國”——兼評“農民起義”
孫中山的三民主義和歷史性遺憾
再讀宋教仁
改寫歷史的1919年3月26日之夜
廢除科舉制百年祭
魯迅去世之后
七十年前的“夢想”——1933年:《東方雜志》“新年的夢想”
再說費鞏之死
百年尋夢——重讀章乃器、王蕓生的夢
《語絲》與《現代評論》——以“三一八”事件發生后為例
七十年前的憲法討論
蔣介石日記中的抗日戰爭
“毛澤東”登陸臺灣:歷史的總要還給歷史
拒絕王袍加身
華盛頓告別政壇之后
魂兮歸來,陳天華
陳獨秀: 回歸德先生
鐵肩辣手:邵飄萍為什么被殺?
追求人性
王實味——一個時代的見證
“三·一八”槍響之后
愧對黃花崗的英魂

陳寅恪不是做學問的標準,是做人的標準
在過去尋找未來
消費主義時代:繁華中的?;?/a>
最大的公益:推動社會的自主變革
辛亥革命:理想情懷和現實道路
小悅悅慘死之后
民國課本小史
回望民國更多的不是懷舊而是尋找
從私人記錄逼近歷史真相
晚清民國老課本的新生命
“沒有一家當代雜志還有民國遺風”
中國企業家從哪里來?到哪里去?
曼城门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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